古姜姓焦国寻踪

沈效敏 沈海燕
时间:2017-09-10 12: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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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书记载,中国历史上有一个姜姓焦国,这个焦国在哪里?今山东省嘉祥县城南7.5公里有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现在被称为青山景区。区内有焦城村和焦氏山,还有焦国故城遗址、焦国国君祠庙,分别为山东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说明这里是古焦国所在地。本文就有关古焦国的有关问题作一研讨。      9754ced6-d745-484d-94b5-2d4d3260afef.jpeg

青山寺(焦王祠)
 
一、姜姓焦国国名何来?
在远古时代的大野泽南部,有一片岛状的低山丘陵,像一颗颗珍珠镶嵌在鲁西南平原上,这就是嘉祥群山。源自泰沂山脉的汶水泗水自东向西流,来自黄土高原的河水(黄河)济水自西向东流,在这里交汇碰撞,形成无数条水流,纵横交错,布满境内。山地丘陵、平原湖泊相间的地理环境,孕育了一个勤劳善良的氏族——焦部落和方国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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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丘(焦城)
 
这里属于东夷之地,氏族以鸟为图腾。至今留下鸟图腾深深的印记。这里东有凤凰台,南有凤凰岭,西有双凤村,北有凤凰山,城中有迎凤路;世界唢呐名曲《百鸟朝凤》出自嘉祥人任同祥再创作之手,鲁锦、剪纸、印花布中的龙凤图案,凤凰石雕作品数不胜数,展现出了对鸟中之王的尊崇。更让人惊奇的是,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嘉祥武氏祠汉画像最尊贵的神东王公与西王母长上了鸟的翅膀,有满天飞的羽人,人鸟难分的神人,象征光明的三足乌,象征爱情的比翼鸟,刻画出一个鸟的世界。 
    
“焦”字从字形看,上部为“隹(zhui)”,“隹”甲骨文字形就象鸟,而其字义也是鸟义。《说文》说:“隹,鸟之短尾之总名也”。焦部落、焦方国处于以鸟为图腾的东夷地区,因而选取以鸟形作族名国名的一部分。该部落方国是炎帝神农氏的后代,炎帝神农氏以火德王,所以再取“火”字作为国名的一部分。上“隹”下“火”组成“焦”字,定为族名国名。
            
二、周武王始封之焦在何地?
周朝初年,周武王大肆分封诸侯,除分封功臣和王室贵族外,对前代圣贤后裔也进行了分封。《史记·周本纪》记载,周灭商之后,“武王追思先圣王,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后于陈,大禹之后于杞。”郦道元在《水经注·河水注》也有“焦国,武王以封神农之后于此”的记载。《史记·正义》引《帝王世纪》云:“神农氏,姜姓也。”由此看来,周初所封为姜姓焦国。
关于姜姓焦国的封地所在,目前史学界说法主要有二:一说山东嘉祥县,一说河南陕县。
《广韵急就章注》记载:作为传说中的神农之后的姜姓焦国,其地望当在今山东省嘉祥县南十五里焦城村。明于慎行所编《兖州府志·古迹志》载:“故焦城,在(嘉祥)县南一十五里青山之东,周武王封神农之后于焦,世传焦王,宫殿遗址尚存,今青山惠济公庙即其地也。”《嘉庆重修一统志》中也有类似的记载:“焦城,在嘉祥县南十五里青山之东,县志俗传周武王封神农之后于焦,即此,今其地为焦城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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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祥武氏祠汉画像神农教稼石刻
 
然而,《汉书·地理志》弘农郡条下注:“陕,故虢国,有焦城,故焦国。”陕县,即今三门峡市。不过,《左传·襄公二十九年》有“虞、虢、焦、滑、霍、杨、韩、魏,皆姬姓也”的记载,杜预注“焦在陕县”。很明显,这一焦国为姬姓焦国。宋人罗泌在《路史·国名纪》中谓陕县之焦国乃“召公子谯侯旧国,谯,云焦,故城在陕州东北部”。但是,受《汉书·地理志》的影响,一些人把姬姓焦国与姜姓焦国混为一谈,认为周武王始封之焦在陕县。
近年考古工作者在河南省三门峡市李家窑周代遗址进行考古发掘时,在M44中发现了二件有铭铜器——追夷簋(三门峡市文物工作队:《三门峡市李家窑四十四号墓的发掘》,《华夏考古》2003年3期)。其铭文考释如下:“佳正月初吉丁亥,追尸(夷)不敢昧先人之□,对扬厥显祖之遗宝,用作联皇祖宄仲尊簋。追尸(夷)用祈赐眉寿永命,子子孙孙其万年永宝用。”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王龙正先生认为,簋铭追夷亦即焦夷,器主是姜姓焦国的后裔,因某种原因成为新封姬姓焦国的臣民。他说:“从字形看,焦字从隹,甲骨文字形,象鸟形。作鸟形,作为国名,它很可能与本氏族的鸟图腾崇拜密切相关,而山东正位于以‘鸟为名’的东夷部落。……说明焦地原在东夷区域,与中原之陕地不合。”(三门峡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三门峡文物考古与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03年8月)。胡焕英、常军、胡小平在《焦姓与焦国》(《寻根》,2008年01期)一文中也说:“我们认为,姜姓焦国就在山东境内,其受封者应为炎帝神农之后。”根据以上情况可以断定,神农之后的姜姓焦国就在山东嘉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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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夷簋
三、两个焦国有什么关系吗?
    嘉祥焦国与三门峡焦国有关系吗?回答是肯定的,追夷簋不就是在那里出土的吗?!王正龙先生在《焦国略考》一文中认为,三门峡一带作为地名的“焦”可能是被俘焦夷及后裔迁居于此而得名,后来周王朝以此焦地焦人而封于同姓诸侯。河南三门峡市文物局李慧、贺兰君的论文《从虢人灭焦看西周社会的分封制度》(三门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第 4 卷第 1 期)赞同王龙正先生的论断。文中说:“武王灭商以后,“三监之乱”、淮夷、徐夷叛周。随着周王朝对这些叛乱的平定,三门峡一带又成为东部被俘焦夷或其后裔的聚居地。”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就引出一段公案。周武王去世以后,继位的成王年幼,由武王之弟周公旦辅政。管叔、蔡叔与武庚勾结,发动大规模的叛乱,史称“三监之乱”。周公率兵东征,击败“三监”之后,继续东征,一举消灭了淮夷和东夷参加叛乱的五十多个小国,其中就可能包括姜姓焦国。为了彻底消除隐患,周公又把反周的顽固势力迁移到周的畿内监管起来。焦夷的西迁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焦国留下的一部分人,仍称焦国,为鲁国的附庸,交予周公的儿子伯禽统治。
          
    四、姜姓焦国始于何时?
姜姓焦国始于何时?《焦氏族谱》(青山谱)说:“稽自吾氏,朔自神农。夫神农建都曲阜,分封后裔于焦,居久既以氏为姓也。”《百家姓新注》“焦”姓注:“焦,发端有二:一,远祖始于上古时期,传说为神农氏之后。”这两个说法是一致的,即在受周武王封国之前,神农氏后裔已经居焦而姓焦了,不是新封,而是重新受封。神农曾都于鲁,嘉祥古为鲁地,他的后裔定居今嘉祥是极为自然的。这一论断还有两点可以证明:
一是武王褒封先圣王之后,全为既有方国。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研究员宋镇豪先生说:“周初的‘分君亿疆’, 视其性状分为两类。一类是褒封,对象为先古圣王之后裔” “褒封有明显的地著性,为一批古史系统中有功烈者的国族之后裔,本自有其土地民人, 武王只是用褒封的名义肯定其国族的存立。”“另一类是实封, 授民授土,分地建国,所封为周同姓亲戚及部分异姓功臣谋士。”(宋镇豪:《试论周初分封和华夏国家社会的形成》,《西周文明论集》,北京朝华出版社,2004年)事实正如宋镇豪先生所说,周武王褒封之国都是原有之国。祝国原是任姓后裔的封国,在今山东宁阳北40里(见祝立滨《祝国渊源》);蓟国建国于商朝,位于今北京市区北(见网络《360百科》“蓟国”条);陈乃原始部落,商汤所封有虞氏帝舜之后—虞遂于陈(见网络《360百科》“陈国”条);杞国夏朝时期就已存在,商汤灭夏后,将夏王室姒姓的一些遗族迁到杞国(今河南杞县一带)(见网络《360百科》“杞国”条)。
    二是从古籍记载来看,嘉祥远古大地确实存在一个“焦”。
今本《竹书纪年》有“焦门”的记载:帝癸(桀)“三十一年,商自陑(ér)征夏邑。克昆吾。大雷雨,战于鸣条。夏师败绩,桀出奔三朡(zōng),商师征三朡。战于郕。获桀于焦门。”而西晋皇甫谧《帝王世纪》记为“焦”:“汤来伐桀,以乙卯日战于鸣条之野。桀未战而败绩,汤追至大涉,遂禽桀于焦,放之历山。”
结合两处记载看,“焦门”与“焦”应是一地,是焦国或是焦邑。文中所涉及的地名:陑,顾颉刚先生认为,陑即仍,在今山东济宁;夏邑,夏末时夏桀的国都西邑夏,在有仍,山东省济宁附近;昆吾,《太平寰宇记》:“濮州,今治鄄城县”;鸣条,是今东明县西南之三春集一带;历山,在今鄄城县东南四十里闫什镇历山庙村附近;三朡在今定陶县城东北一带,古三朡国;郕,在今山东省宁阳县和汶上一带。这些地名全是今嘉祥县周围的地方,文中出现了“焦门”“焦”,说明早在商末夏初今嘉祥这个地方就有了“焦”这个地名或方国。
 
 
五、周封姜姓焦国是什么爵位?
 
      网络360搜索互动百科《诸侯国》记载:“焦,伊耆姓,侯爵。系神农之后。因先世之功,武王克商,封之于焦。”伊耆氏即神农。这里说的焦国是侯爵。青山惠济公庙宋以前碑刻已不存,现存最早的碑是宋淳化六年(995年)皇侄定安公赵德恭所立《青山君庙三门之记》碑,碑文有“契大周建彼麟郊,树之侯甸”“望祀叹贤侯□未际”之句。青山君庙即惠济公庙,称焦国国君为贤侯,也说是侯爵。
再看旁证材料,周武王所封先圣王后裔其他四国祝、蓟、陈、杞的初封爵位。《春秋》记载:隐公四年,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桓公二年,“秋七月,杞侯来朝”。《春秋》是孔子为正名而写的,记诸侯完全按爵位相称,陈国、杞国都为侯爵。覃业程《周朝分封的诸侯国一览》:“杞国,姒姓,伯爵。系夏禹王之后。封国地为今开封府雍丘县。陈国,妫姓,侯爵。系帝舜之后。封国地为今陈县。蓟国,姬姓,侯爵。系帝尧之后裔。封国地为今北京顺天府。”(360doc个人图书馆)网络360搜索互动百科《诸侯国》也载:“蓟,姬姓,侯爵。系帝尧之裔。武王克商,求其后,封之于蓟,以奉唐帝之祀。即今之北京顺天府是也。”看来蓟国始封也是侯爵。关于祝国,祝立滨《祝国渊源》记载:祝国国君在族谱或史料记载为祝侯;第一任国君任光,族谱称祝侯光。但祝又说是伯爵,没说出处,前后矛盾,缺乏根据。应以族谱和史料记载为准,为侯爵。由此看来,周武王所封先圣王后裔五国,初封爵位应该是相同的,都为侯爵。
 
    不过,有的诸侯国爵位后来有变化,如杞国,在《春秋》等史书中,杞国国君先被称为杞侯、后被称为杞伯。新泰等地出土的杞国青铜器铭文上有杞伯每亡的标记,可以证明杞国爵位曾降至伯爵。焦国、祝国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有不同说法。
 
 
姜姓焦国的都城在哪里?
 
姜姓焦国的都城,《山东通志》《兖州府志》《嘉祥县志》都说在青山之东,城堡宫阙遗址尚在。焦国故城遗址位于今嘉祥县西南7.5公里,青山之东,纸坊镇东西焦城村之南,南北长467米,东西宽468米,占地21.9万平方米,东、南城墙残迹尚可辨认。济宁市文物局对焦城遗址进行文物调查时发现,该城城墙,夯筑风格为西周时期,夯窝上层4—5厘米,为春秋时期;夯窝下层3厘米,为西周时期,皆棍夯。地层陶片则早到商,并有比较大的夯土台基遗址,疑为宫殿遗址。从城内文化堆积看,该城从商一直使用到战国,后废弃。
关于焦国国都的名称。《春秋》桓公七年(前705年)春,“焚咸丘”。清乾隆《济宁直隶州志》说:“咸丘在今巨野东南,即焦城也。”这就是说,焚咸丘就是焚焦城。                       
关于咸丘即焦城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易·咸》:“象曰:山上有泽,咸。”《尔雅·释丘》:“左高谓咸。”与焦城地形相符。《春秋左传集解》杜预注:“咸丘,鲁地,高平巨野县南有咸亭。”而《山东通志》说:“故县山,(嘉祥)县北六里,山下古为巨野县故城,故名。”《水经注》:“黄水又东迁巨野城北,又东迁咸亭北,《春秋》桓公七年,经书焚咸丘者也。”与焦城方位也相合。咸丘也称咸。可能邾娄国占领前就称咸,邾娄国占领后加丘字,鲁国夺回之后重又称咸。
关于焚咸丘一事,《公羊传》解释说:“焚之者何?樵也。樵之者何?以火攻也。何言乎以火攻?疾始以火攻也。咸丘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于邾娄?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原来,邾娄国由于国力的逐渐强大,不甘于附庸地位,就近灭掉鲁的另一附庸国焦国,占领其国都咸丘,但仍保留其国君。因为焦国的国君还存在,所以孔子仍把它看作一个国家。邾娄国的举动惹恼了鲁国,所以鲁国就不择手段,用火攻的方法夺回咸丘。
 
 
七、姜姓焦国的疆域有多大?
关于焦国的疆域。古代有“姬姓曹伯食采于焦”(宋邓名世《古今姓氏书辩证》卷十)之说,曹国建都陶丘(今山东菏泽市定陶区),相距焦城65公里,说明远古焦国的疆域,已经达到定陶,在现鲁西南是个大国。
周初再封时焦国为侯爵,按周制规定,公侯国方百里,也就是当时100平方里,也是个不小的诸侯国。
周公东征以后,国力迅速下降,成为鲁国的附庸国,按周制规定,为方五十里以下。西周到春秋,嘉祥周围一带有多个附庸小国。现济宁城南有邾国、邿国、任国,今鱼台县之西有极国、费国,今金乡县西北有茅国等。焦国周围有那么多附庸国,其疆域都不会过大。邿、极可能只有一城,焦国后期也可能只有一城。
 
 
八、姜姓焦国的世系传承是怎样的?
周武王重新褒封之前的焦国世系已不可考。《焦氏族谱》(青山谱)把周武王所封焦国国君焦大王奉为始祖,焦大王,为周武王御医。传十六世,大体到了春秋时期。焦国十六世依次是:大王传聚金,聚金传会文,会文传英亭,英亭传忠,忠豪传殿堂,殿堂传銮鸣,銮鸣传重锋,重锋传开田,开田传科学,科学传选举,选举传才三,才三传卫生,卫生传昆崧,昆崧传仑岗,仑岗传镇平,镇平迁出,国亡。都是父子相传,有没有兄终弟及已无从查考。
 
    
嘉祥焦氏山与姜姓焦国是什么关系?
焦氏山北与青山连脉。明万历《兖州府志·山水志》载:青山,在县西南十五里,邑之望也。山北崦中有崇佑庙,碑称为古焦王,又号青山君。宋宣和中勅封为惠济公,大有灵应,邑人雨旸祷焉。山左有焦城,周武王封神农之后于焦,即所谓古焦王也。又三里为焦氏山,又五里为挟山,皆与青山连脉。                            
焦氏山,北连青山,南接挟山。是古代焦氏族居住地,故名焦氏山。南北走向,主峰海拔164.8米,占地面积约1平方公里。清咸丰《济宁直隶州志·山川志一》焦氏山:左有焦王城,即惠济公故城。清光绪《嘉祥县志·方舆志·山川》焦氏山:县西南十八里,北与青山接,南与挟山接,左有焦王城,即惠济公故城也。
作为焦氏族居住的地方,焦氏山附近原有祭祀祖先的神农庙。《兖州府志·祠庙志》巨野条下有“神农庙在县治东南五十里金山之巅”的记载,这里可能是把金乡山与金山弄混淆了。金乡山不是一座山,是“金乡数山”“焦氏山东即金乡山也”(《水经注·卷八·济水》),“焦氏山以南以东,古皆金乡山”(清叶圭绶《续山东考古录》);而金山是巨野核桃园镇的一座山。一些书中往往分辨不清。 
    人们喜欢焦氏山,往往把一些美好的事物赋予它。《水经注》说焦氏山是产金之山:“戴延之《西征记》曰:焦氏山北数山,汉司隶校尉鲁恭穿山得白蛇、白兔,不葬,更葬山南,凿而得金,故曰金乡山。”(《水经注·卷八·济水》)《巨野县志》说焦氏山是产麒麟之山:“巨野东南金山下焦氏山产麒麟,孔子未生时,麟衔玉书至阙里,遂改焦氏山为麟山。(明天启三年《巨野县志•山川》)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金山也是金乡山之误。
 
                        焦氏山照片
十、姜姓焦国的国祠今何在?
青山寺,又名惠济公庙,原名“焦王祠”。就是祭祀焦国国君的专门庙宇。元东昌教授赵衡正《重修惠济公庙碑记》记载:庙左有汉建宁(168年)碑,右立晋永安 (304年) 碑,但碑已不存,极有可能是初封国君焦大王去世以后所建,是现存极少的西周诸侯国国庙。北宋崇宁元年(1102年),封为“宁应侯”,北宋宣和三年(1121年),又加封为“惠济公”。 从此,焦王祠也改称为“惠济公庙”。
宋代以后,历代帝王、富户豪门对青山寺不断扩建,附近几省的善男信女也不断捐资在庙内修建其它建筑。传说青山神能降雨降福,赐子赐孙,消祸免灾,有求必应。因此,千百年来,青山寺终日香客云集,游人如织。
青山寺崇宇高阁,掩映于古树翠柏之中,景色颇为壮观。从山下望去,在中轴线上的建筑有6个层次,即:泰山行宫坊、三门、惠济公殿、寝殿、泰山行宫、玉皇庙。在惠济公大殿两侧,有享殿、子母殿等附属建筑。庙内还保存有宋、元及以后碑刻58块。2013年3月,国务院公布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惠济公殿是青山寺的主体建筑,建于1米左右高的石台之上。大殿面阔五间,南北长17.3米,东西宽6米,高约9米,五脊歇山式建筑,彩绘斗拱,绿瓦霞帔,巍峨壮观。前檐下4根高大石柱,通体平雕花卉。大殿内雕梁画栋、壁画附饰,高大朱漆雕龛中有高达2.5米的惠济公金色塑像及两夫人像。在古代,春秋两季,地方官员都要在这里举行隆重的官祭。
   
                       焦王祠惠济公殿
十一、焦国国君墓葬在哪里?
焦国诸位国君继承炎帝神农与民同甘苦的作风,再加上受国力限制,不可能厚葬,因此不易发现。
    青山北8公里有长直集村,1987年8月,村民在村东取土时,发现一座新石器时代墓葬。墓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坑口距地表2.7米,东西长2.5米,南北宽2.3米,坑深0.8米。为二人合葬墓,仰身直肢。左边者身高1.7米,左手边有一石铲,颈部有一串骨质串珠;右边者身高1.65米,口中含有绿松石饰2枚,左右臂各戴石镯十余件。二尸身下各压十余蚌环。墓中出土遗物有:石铲,青石质,磨制精细,两侧和底部都有刃,刃部有明显使用痕迹,上部有一面钻成的孔一个,从钻孔处断裂,残高12.4厘米、宽12厘米;骨串珠21枚,略呈圆柱形,中间穿孔,高0.8厘米,直径0.4厘米;绿松石饰2枚,斧状,上部穿一小孔,一枚长2.3厘米、最宽处 1.2厘米,另一枚长2.1厘米、最宽处1.1厘米;石镯20 余件,青石质,剖面为正方形,直径8—10厘米;蚌环20余件,内径2—3.4厘米外径4—6.8厘米。(李卫星、贺福顺《山东嘉祥发现一座新石器时代墓葬》,《考古》1993年02期)
从陪葬物来看此墓所葬肯定是上层人物,是不是焦国先君之墓无可考证。即使此墓不是焦国先君之墓,也可以断定此地还有其他远古墓葬,不可否定此地有焦国先君墓地。
            
(作者:山东孔孟文化研究交流中心副秘书长、高级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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